|關於婚姻平權與性平教育|
最源頭可以回溯到民進黨籍彭婉如(婦女新知基金會)推動兩性平權、保障女性工作權等的女權運動開始,大家最愛的蕭美琴與尤美女委員及陳菊市長參與其中,一生致力於同志及女性的人權運動。
我喔,只是很後面很後面才出來湊熱鬧的公眾人物,一開始,我也以為舉舉彩虹旗🏳️🌈就能表達支持。
當時我跟很多人一樣,把所有希望放在大法官釋憲,於是跟著《婚姻平權小蜜蜂》在街上發傳單、揮舞彩虹旗和跟路人解說。
有很多朋友每天在不同街頭和往來的陌生人溝通,被羞辱、被吐口水對他們而言已經見怪不怪。
我就是心疼這些朋友,我才明白自己相對有話語權更該勇敢發聲,於是,就和反同方開戰了。
結果,大法官釋憲後,反同方與中国国民党集結,開啟了更大的戰場。
他們推動了反同公投,那一年網路上及媒體上對LGBT族群的仇恨值,狹帶党国舊勢力及中国網軍,仇恨值突破天際。
1124公投與九合一選舉結果,民進黨及同志族群被海嘯滅頂。陳其邁也因為投票前一刻寧願選輸市長,也不肯改變支持同志的立場,他落選了,高雄人投出一個反同、反性平教育的韓国瑜。
當晚我直播爆哭,因為我知道有好幾位同志輕生,還有被趕出家的消息,但我不能講。
如果此刻我講出這些事,只會加深悲傷情緒及反同方的仇恨,會讓更多同志想不開,所以我們就一起哭吧。
那一晚我知道有很多朋友跟著我一起哭,這樣真的很好,哭出來會好很多。
那一晚還有不少名人、媒體長官也看著我直播就哭了,康永哥就是其中一位。
民進黨大敗、公投大敗,當然就出現找戰犯、檢討不同意見人的現象,我當然也得承受批評。
不過我沒時間理會,我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,不然同志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嚴峻。
我私訊給幾個台派立場的粉專,我們得出來幫民進黨團結大家,與幫忙澄清網路上的謠言。
我當時的私心就是「不幫民進黨贏一次,同志永遠成了代罪羔羊、眾矢之的。」
我知道民進黨內部檢討時砲火猛烈,支持同性婚姻的人當然被狂轟猛炸,蔡英文首當其衝。
但民進黨畢竟是人權起家的政黨,他們對於核心價值不會因為敗選動搖,他們內部有更大的聲音知道敗選不是同志害的,他們得承擔自己遲疑不決的後果。
大家還記憶猶新吧,很多人根本不曉得自己公投在投什麼,只是為了教訓民進黨。
後來,鄭運鵬找我聊一下,想知道民進黨為何輸這麼慘?怎麼改進。
在他的辦公室我剛好遇到陳其邁,我除了跟他說他的問題,也問他:「有後悔沒有公開反同嗎?」他笑了一下:「我這個人認定的事情就不會妥協。」
如果長期看我臉書的朋友一定曉得我還跑去找尤美女、林靜儀、蕭美琴委員,當時她們辦公室的電話被打爆了,助理接電話常常就是三字經、五字經,有的還被支持者罵到哭。
一些鄉民最討厭的柯建銘辦公室電話也被打爆,但最後卻也是柯總召呼籲團結,尊重大法官釋憲結果,讓法案三讀通過。
後來進到總統及立委大選階段,中国国民党及反同勢力當然故技重施,污名化同志及性平教育,綁在民進黨身上一起打,希望複製1124民進黨大敗的結果。
所以你們看到鄉下地方及挺同立委選區,充斥各種抹黑布條與文宣,但這次民進黨候選人立場堅定,選擇正面迎擊謠言抹黑與傷害LGBT的言論。
你們看到了蘇治芬、蔡易餘、劉建國、蕭美琴、賴品妤、蔡培慧、鄭朝方、黃秀芳、邱議瑩、蘇巧慧、吳怡農、謝佩芬、蔡沐霖、段宜康、何志偉、吳思瑤⋯⋯等都是堅定立場不迴避。(我一定漏掉非常多民進黨政治人物,歡迎大家補充。)
大家有發現這個過程只有民進黨被反同勢力及中国国民党夾殺嗎?
柯文哲與民眾党在哪呢??????
柯文哲對《婚姻平權》這個議題只有確定自己毫無風險但能騙到票時,會含糊其詞或在影片中放個彩虹旗畫面,但他的立場《始終反同》。
我是參與其中的人,柯粉可以問問蔡壁如當時怎麼跟彩虹平權大平台(當時的婚姻平權大平台)說自己要保守勢力的選票。
當然柯粉要超譯他們為了選票,不公開支持是政治判斷正確,這樣說也沒錯,畢竟同志是少數。但這種說法同時證明一件事——柯文哲就是毫無中心思想的投機政客。
我隨意挑了幾張這兩三年我投入婚姻平權的照片,如果柯粉不服氣也可以要你們家阿北秀一下,他為了同志做了哪些事情的照片。
找老照片是台北市長夫人陳佩琪的專長,相信柯文哲幕僚很快就能秀出一堆「柯文哲支持同志」的照片來打臉我。
看到這我下個結論:「柯文哲就是為了選票反同、反性平的投機政客。他才不是什麼新政治,他只是党国醬缸文化的化身。」
🌈民主進步黨 🌈
🙄️柯文哲說2017年提出同婚釋憲,這說法剛好證明婚姻平權釋憲跟他毫無關係。因為早在2015年台北市政府就提出了。
滅頂與生還英文 在 一頁華爾滋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
昨天 7 月 31 日為普利摩李維 Primo Levi 的一百歲冥誕,此文應該要在昨天回顧,一時疏忽因此延至今日。他是化學家,他是小說家,他是義大利猶太人,他是集中營的倖存者,他是奧斯維辛的見證人,1919 年出生,1943 被抓,1945 年由蘇俄紅軍解放,1949 年出版《如果這是一個人》,接著《停戰》、《週期表》問世,1987 年於自家陽台墜樓身亡。
「我們被密閉的貨車運送至此處;我們看見我們的女人和孩子一去不返;我們淪為奴隸,沉默不語、拖著疲憊的步伐上工收工步行了百次,在淪為無名死者之前,我們的靈魂早已奄奄一息。我們是回不去的了。沒有人可以從這裡出去,沒有人可以帶著烙印在肉體上的印記將這個醜陋的音信傳播至外界,告訴人們,在奧斯維辛,肆無忌憚的人,將人,糟蹋為何物。」
去年所讀的《如果這是一個人》與埃利維瑟爾的《夜》、安妮法蘭克的《安妮日記》並稱關於納粹猶太人議題的三大經典小說,其英文版本翻作《奧斯維辛生還錄 Survival in Auschwitz》,冷靜寫實的文字讓人不自覺重疊著《索爾之子》的電影畫面,血跡斑斑地與讀者、與自己、與納粹、與世界對話。
卡爾維諾為他寫序,菲利普羅斯特別訪談他,普利摩李維身為當代最重要的作家之一,此本撼動世界的著作卻隔了七十年才在台灣出版繁體中文版。他帶著科學家沉著細微的觀察力洞悉人性的集體瘋狂,更以倖存者的角度紀錄被剝奪生命意義的悲痛,「哀悼情緒與無可慰藉的絕望氛圍」瀰漫在整本回憶錄裡,每個置身其中的悲慘生命不計一切代價、只為了「存活」。
「李維不止於讓事實說話,亦評論事實,但從未提高音調,也不曾刻意採取冷靜的語調。他只是精準而平靜地研究:一個泯滅人性的實驗裡,置身其中的人,究竟能保有幾分人性。」
第九章是《如果這是一個人》的分水嶺,不停提問之菜鳥與懂得門道之強者的分水嶺,但在集中營的世界裡,所謂的善與惡、生與死、勇敢與懦弱、幸福與苦難,都不再等同於我們當今在思考與行動皆自由的環境裡、所建構出的認知,泯滅人性與創造人性同等困難,極致的幸福與極致的苦難都很難達成,但德國人確實辦到了。在納粹的扭曲統治之下,能否成為少之又少的生還者之一,最重要的還是取決於適應能力。李維細膩描繪求生意志最脆弱與最堅強的時刻,人性本質最善良和最醜陋的一面,然而,當一個人的靈魂被凌虐折磨到徹底抽空,只剩一具行屍走肉的空殼時,已經感受不到活著的痛苦,也疲累得難以理解死亡。這是多數集中營裡猶太人的處境,那些血淋淋被地獄吞噬的滅頂者,活著與死亡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但是活著揭露這個故事的人呢?發生於集中營的苦難極致深沉到無法抹滅,煎熬、悲痛與恐懼彷彿毒液一般就此流淌在去煉獄走了一遭的軀體裡,如影隨形。最後李維依然在 68 歲時結束了自己的性命,如同埃利.維瑟爾所言,他的靈魂早已凋零在那十個月奧斯維辛的漆黑之中。許多人去參觀奧斯維辛舊址時,是笑著踏進去,哭著走出來的,當你讀過《如果這是一個人》,更能深刻體會如此感受。這個充滿奴役與麻木、絕望與毀滅、死亡與垂死之人的煉獄是何等喪心病狂?普利摩李維所刻劃的,是我們共同背負的歷史創傷,再如何難以直視,都得學習認識我們人類的陰暗深淵。無論如何請記得,《噩夢輓歌》的原作者休伯塞爾比曾說過:凝視著人們內心最黑暗的部分,便能找到光明。
「正因為集中營是用來讓我們淪為野獸的機器,我們絕不應淪為野獸;即使在這樣的地方,人也能存活,因此,必須保有存活的意願,我們得活著出去,向世人訴說我們的遭遇,作為見證;而為了活下去,很重要的是,至少要保住這副軀殼,這身形骸,這個代表文明的形體。我們是奴隸,被剝奪了所有的權利,暴露在各種凌辱下,幾乎可以說死路一條,但我們仍保有一份能力,而我們必須竭盡所能地捍衛它,因為那是我們所剩的唯一一項能力:拒絕同意的能力。」
▍全文寫在釀選書+
看大屠殺題材電影與普利摩李維《如果這是一個人》:
bit.ly/2OVKgw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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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爾維諾為他寫序,菲利普羅斯特別訪談他,普利摩李維身為當代最重要的作家之一,此本撼動世界的著作卻隔了七十年才在台灣出版繁體中文版。他帶著科學家沉著細微的觀察力洞悉人性的集體瘋狂,更以倖存者的角度紀錄被剝奪生命意義的悲痛,「哀悼情緒與無可慰藉的絕望氛圍」瀰漫在整本回憶錄裡,每個置身其中的悲慘生命不計一切代價、只為了「存活」。
「李維不止於讓事實說話,亦評論事實,但從未提高音調,也不曾刻意採取冷靜的語調。他只是精準而平靜地研究:一個泯滅人性的實驗裡,置身其中的人,究竟能保有幾分人性。」
第九章是《如果這是一個人》的分水嶺,不停提問之菜鳥與懂得門道之強者的分水嶺,但在集中營的世界裡,所謂的善與惡、生與死、勇敢與懦弱、幸福與苦難,都不再等同於我們當今在思考與行動皆自由的環境裡、所建構出的認知,泯滅人性與創造人性同等困難,極致的幸福與極致的苦難都很難達成,但德國人確實辦到了。在納粹的扭曲統治之下,能否成為少之又少的生還者之一,最重要的還是取決於適應能力。李維細膩描繪求生意志最脆弱與最堅強的時刻,人性本質最善良和最醜陋的一面,然而,當一個人的靈魂被凌虐折磨到徹底抽空,只剩一具行屍走肉的空殼時,已經感受不到活著的痛苦,也疲累得難以理解死亡。這是多數集中營裡猶太人的處境,那些血淋淋被地獄吞噬的滅頂者,活著與死亡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但是活著揭露這個故事的人呢?發生於集中營的苦難極致深沉到無法抹滅,煎熬、悲痛與恐懼彷彿毒液一般就此流淌在去煉獄走了一遭的軀體裡,如影隨形。最後李維依然在 68 歲時結束了自己的性命,如同埃利.維瑟爾所言,他的靈魂早已凋零在那十個月奧斯維辛的漆黑之中。許多人去參觀奧斯維辛舊址時,是笑著踏進去,哭著走出來的,當你讀過《如果這是一個人》,更能深刻體會如此感受。這個充滿奴役與麻木、絕望與毀滅、死亡與垂死之人的煉獄是何等喪心病狂?普利摩李維所刻劃的,是我們共同背負的歷史創傷,再如何難以直視,都得學習認識我們人類的陰暗深淵。無論如何請記得,《噩夢輓歌》的原作者休伯塞爾比曾說過:凝視著人們內心最黑暗的部分,便能找到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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